“夜森先生,”江刃把哨兵推到了身后,“我想你误会了,戈南登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哄我睡觉,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?何况他只是长得凶而已,其实很乖的。”
夜森看着凶神恶煞的哨兵:“是吗?”
江刃顶着哨兵凶巴巴的目光,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是啊。”
“……”夜森噎了一下,很快又沉着眼道,“抱歉,亚斯先生,且不说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,就算您不知情,戈南登也完全可以等您睡着之后行动,您的话没有任何信用。”更何况昨晚江刃他们一进休息室,他放在里面的微型摄像头就被摧毁了。
“哦?”江刃眯了眯眼,收回了手,“真有意思,您没有丝毫证据,就将怀疑目标定在了我的伴侣身上,其他人您为什么不考虑呢?难道是因为……其他几名乘客才是您本次偷渡的真正目的,是您的同伙,而我们只是你的掩护,是吗?”
江刃第一次在夜森面前展示出这么强的攻击性,夜森没忍住皱了下眉,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这个病秧子。
“我想您误会了,”夜森顿了顿,缓和了一点语调,“只是在场我认为的,能有如此强悍攻击力的哨兵,只有戈南登先生而已。况且……据我所知,戈南登先生有一些暴力前科。”
江刃捏捏丧彪的耳朵:“所谓强悍攻击力,不过是你的臆测而已,戈南登很乖。至于从前的暴力前科……”
江刃顿了顿,咳了一声,收敛起刚刚的气势,似乎又变回了那个软弱的病秧子:“是戈南登先生为了挣钱给我治病,才不得不从事非法催收,都是我的错……咳咳……”
江刃越说越伤心内疚,越伤心内疚就咳得越厉害,在场的人都怕他咳着咳着过去了。
夜森皱了下眉,伸手想扶江刃一把:“你……”
丧彪挡住他的手,抱住江刃,很凶地盯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夜森沉默两秒,收回了手,“抱歉亚斯先生,如您所说,我确实没有证据,但我不得不为整船的人负责。不如这样,船上恰好有几名私家侦探,我会委托他们进行查案。在此之前,请允许我先将戈南登先生隔离起来,直到事情水落石出。”
江刃咳得更厉害了,他抓住哨兵的衣袖:“没有戈南登,我晚上睡不着觉……咳咳……”
哨兵:“……”
哨兵垂下眸沉默两秒,突然道:“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