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颈将他往下按。
“哥哥?”莱厄那斯顿了顿,挣了下江刃的手。
江刃像之前教训黑豹一样,将莱厄那斯翻过来,拍了下他的??。
莱厄那斯整个人僵住了:“你……”
江刃将莱厄那斯的西裤直接拽了下来。
……
天快亮了。
江刃抱臂靠在浴室外的墙上,听见里面的花洒声渐渐停了下来,他勾了勾唇,偏头看着莱厄那斯裹了件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“还有气味吗?”莱厄那斯抬眸问江刃。
江刃拿过莱厄那斯的手,轻轻嗅了嗅他的指尖:“没有。”
莱厄那斯收回手,也低头嗅了下,确定没什么气味后才松了口气
江刃将小豹子的衣服一件件递给他:“或许没必要那么紧张。”
“父皇很可能发现了什么,”莱厄那斯解下浴巾,他的浑身都是极暧昧的痕迹,臀上还有几道鲜艳又色气的红痕。他一边套上衬衫一边开口,“父皇很敏锐,如果被他知道我和你……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江刃的目光落在那几道红痕上,想起几个小时前皇储殿下就是这么半跪着背对着他,让他弄得快要晕过去:”不用担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还有分寸这种东西?”莱厄那斯显然也是想起了昨晚的什么,他睨了江刃一眼,凑过来,轻轻碰了下江刃的唇,“哥哥,今晚我还能过来找你吗?”
江刃轻笑着看莱厄那斯:“不需要休息吗?昨晚某位皇储殿下不是说出都出不来了吗?”
“休息一个白天就好了,”莱厄那斯挂在江刃身上,黏黏糊糊地吻江刃的唇角,“或者不睡也可以,只聊一聊。你在帝国的时间不多……”
见一面就少一面。
江刃看了莱厄那斯一会儿,垂下眸,温柔地碰了碰他的鼻尖:“我去找你。”
莱厄那斯怔了一下。
“不必觉得来见我还需要获得我的许可,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那么低,”江刃笑着说,“事实上,昨天我不让你过来,是因为我本来就打算过去找你,以免刚好跑空。”
莱厄那斯愣愣地望向江刃。
江刃笑了笑,替皇储殿下扣好礼服的最后一粒扣子:“不过某只小豹子一直坚持,所以我只能遂了你的愿,让你跑一趟了。”
莱厄那斯眼巴巴地看着江刃,他眨了眨眼,突然问:“那天晚上,你天快亮了才跑回来,是不是……”